2010.06.17
在国内的时候,看世界杯纯粹是看热闹;现在漂泊在他乡,忽然觉得这么想为自己国家的球队加加油,可是没有机会。
昨天看到的一篇日志里的最后一句。在一个没人关心足球的国家,坐在一个静悄悄的屋子里,听着鸟语解说的世界杯,感觉全身其余器官都是多余的,看球只是睁着眼睛盯着屏幕并保持90分钟的一种活动,喜怒哀乐统统多余。
有时候也不一定是要说什么,只是看到在线就会比较安心。
于是这几天过得有点不安心,满怀希望又满怀失望的看着Adium里灰蒙蒙的头像。也许该把那只鸭子拖出任务栏,省得干活时总有去点它的冲动。
还好,日子还是充实的。昨天发现竭力举起哑铃时揪心的酸痛都开始有快感。
Filed under Once in Canada | Tags: 足球, 锻炼 | Comment (0)2010.05.27
发现最近要坚持12点前睡觉越来越有难度,8点多回来做饭,9点才能吃上,完了锻炼洗澡,坐下打开电脑基本已经11点半,处理处理邮件之类的杂事,转眼就过12点。如果再有点耗时间的事,比如判学生的作业,很快又是奔1点去了。直接后果就是午后犯困,前天中午在实验室困得不行,趴在桌上想小睡会儿,结果把键盘鼠标叮叮咣咣摔了一地,窘得不行。堕落的势头要遏制,虽然don’t know how。
总体而言这周过得风平浪静,写写程序,教教课,一眨眼的功夫。这样的好日子不多了,再过几周就要开始招收实验对象,时间表就要随之变得七零八落。而且,世界杯偏偏这时候来。。。
Filed under Once in Canada | Comment (0)2010.05.10
昨天狠了狠心,动手剪了个劳改释放型短发,效果还好,还凉快。
今天杯具若干。花了大半天在新电脑上搭好系统,刚把代码弄过去编译通过,手欠装了个XX更新,重启之后机器就挂了,只好又重装系统,重新搭了一遍。运行起来发现摄像头的控制参数全部失效,曝光增益翻转不能,莫名其妙,新老机器一样的系统,只不过一个32位一个64位,驱动也一样,凭什么在64bit上就只能接收图像不能控制……只好把老电脑装到table上调试,慢得跟乌龟它爷爷一样。实测过程中发现灰度图的清晰度还行,二值化之后却惨不忍睹,接下来几天把界面完善一下,加上对比度控制之类的,看能不能挽救。
晚上某个学生报告了一声进来打水,话都没说完又神隐了。然后突然想起6月底大概又得搬家的事,头更大了一圈。“我知道潮落之后一定有潮起”,你咋不反着唱呢,不也是真理么,郁闷得紧。
Filed under Once in Canada | Comments (2)球,无乃尔是过于
早上起床就看到阿森纳被保级队连扳三球阴沟翻船,拎阿嬷,真是兵败如山倒。
下午跟Eric的一帮教会朋友去踢球,时隔一年半终于再次碰到足球了,好死不死还是大场,很神奇的踢了45分钟没累趴下,只是穿着平底鞋在湿漉漉的草地上一转身就滑倒,摔到最后都淡定了。其间嘴磕到了对方头壳上,嘴唇被门牙削出一个坑,边跑边拿手臂抹,留下了满手的唇印,下场后顺着牙缝还捋下一条肉丝来……估计明天起床要肿成香肠了,tasty。
总结就是,今日忌球。
Filed under Once in Canada | Tags: 足球 | Comment (0)2010.04.06
刚刚跟小朋友们开完例会。晚饭又是垃圾食品,扔在桌上懒得动。
会上帮做小熊的Origami队调好了php,捏了下熊鼻子、iPhone屏幕上出现小熊笑脸的那一刻,三个女生笑得无比灿烂──8个月的历程肯定不容易,一步步的修改设计、一点点的垒代码,终于等来了这个瞬间。
—-
从图书馆的会议室走出来,经过一排排书架的时候莫名其妙就放慢了脚步,莫名其妙就瞄到了这本。去年就下载了电子版却一直没动力打开来看,还是捧在手里才有感觉。这两周的skytrain读物。
—-
今天去问了机票,还是蛮贵的,直飞的是不指望了,还是得去西雅图或者三番转机,甚至可能得在机场睡一晚上……不过好消息是,下学期的TA又到手了,夏季四个月的总收入跃升至五位数,挥霍有理啦。
Filed under Once in Canada | Comments (8)镇海路
刚才在邮件里被那个在华侨托儿所混到幼儿园学位的同学勾起了回忆,闭上眼一发不可收拾的回想起这条风雨无阻走了12年的路,现在它还叫这个名字,也变得很宽敞很大气,可是,也就只剩名字还一样了。
“闭上眼睛,放学时镇海路满满的都是学生的样子还是很清晰,群惠的新华的八中的,凤凰树那么高,凤凰花那么红,大太阳下的蝉鸣,下雨天穿着凉鞋踩在水里的清凉;磨磨蹭蹭的去上学,拖着咕咕叫的肚子往家赶;夹着海军帽甩着红领巾,还有那个比人还大的书包……在华侨上学的三年,穿着不属于这条路的校服回到这里,总是有一丝不服气,于是每每低着头快快的踩着单车穿梭而过,直到某一天,耳边听到的只有铁锤的声音,烟尘弥漫,这条路上充满记忆的那层面孔被一块块扒掉。虽然最后如愿穿起了那身白衣蓝裤,穿过的却不再是那道老校门……”
很久没写过这么酸的东西了,不过这次不是高考作文,不是为了酸而酸,而是写出来它就是酸的。真情流露。
ps. 今天拿到美国签证了,一年多次往返。居然这么快,很意外。
ps2. 大概查了一下去西雅图续签加拿大visa的事情,还是有点麻烦。
ps3. 这学期TA的课很有意思,叫做Design Studio,相当于他们的毕业设计,每组四五个人,完成一个交互设计,有纯艺术流的也有实用型的。凭着假期看的一点书,昨天居然在小组讨论上叽里呱啦的跟小朋友们扯了不少Design方面的东西,把我自己都吓到了,还好没人来敲我的头壳,不然一定是震天的咚咚巨响──本质上还是空的。
Filed under Once in Canada | Tags: TA, 厦门, 回忆, 签证 | Comment (0)All I have is a hammer
If all you have is a hammer, everything looks like a nail.
很不幸的发现自己正拿着把破锤头四处敲,总是在讨论设计的时候开小差,然后拿根笔记记讨论结果,回去劈里啪啦写程序。别人不把我当民工,我自己倒是急着往坑里跳。接下来几个月要做的事情就是努力写张Designer的标签贴身上。
Filed under Once in Canada | Tags: Design | Comment (0)panorama
点开大图看看左下角夕阳下薄雾笼罩的树林。
Filed under Once in Canada, 泥坑 | Tags: nikon, panorama, 泥坑 | Comment (0)凸
折腾了一个早上,不幸的事情还是发生了,被check,不知道什么时候是个头。想起前几天看的《弱点》,女主角冲着收养机构的黑人大妈怒吼,要叫他们老板出来投诉,大妈冷笑一声指指墙上G. W. Bush的照片:他就是我们老板。今天在那见到了他们新老板的照片,很想跟他来张合影,就像当年Jobs在IBM门口那个姿势。
Filed under Once in Canada | Comment (0)


